杜雙奇領著人走了,杜雙燕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。
回到寢殿,杜雙燕居高臨下的睨著,跪在地上的劉志得。
“娘娘,娘娘,奴才……”劉志得慌忙磕頭,“奴才沒有惡意,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,請娘娘明鑒!一切都是皇上的意思,跟奴才無關啊!”
杜雙燕瞧了一眼周圍的人,“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