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主也在等,等著擰下宋墨狗賊的腦袋,當球踢!
“回去告訴長安,我這里不需要擔心,應該擔心的是自己,別忘了宋墨手里還著的命門。”南歌不擔心自個,倒是擔心長安。
萬一宋墨那廝,坐在皇位上閑得發慌,又想起了活祭這事,那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眼下這局面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