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宋墨也是看破不說破。
旁人不清楚,宋墨卻是極為清楚的,長安就不在這書房,任憑這杜雙奇怎麼找,也不可能找到長安的下落。
思及此,宋墨幽幽的吐出一口氣,就這麼好整以暇的瞧著杜雙奇,“卿在看什麼?”
杜雙奇驟然回過神來,忙不迭笑道,“臣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