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著沖進來的這幫軍士,南歌眉心微凝,“你們是什麼人?想干什麼?”
明知道這些都是長定侯府的人,但還是得這麼問一問,免得隔壁那幫探子,以為又耍了什麼花樣。
眼下,得好好的來一場戲,萬一出真正的金蟬殼。
“站著別!”來人手一松,一幅畫卷打開,“見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