栽月宮里住著的,可不就是長定侯府的那位?
可不管皇帝與杜雙奇有什麼約定,這杜雙燕現在都還是“先帝”的杜昭儀,現在去栽月宮,不是與人話柄嗎?
“皇上?”劉志得覺得,自己還是有必要說一說的,“您現在去栽月宮?”
宋墨何嘗不知道,現在去栽月宮等于授人以柄,可他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