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傷,就等著給我收尸吧!宋墨,我說到做到,言出必踐!”長安定定的著不遠的南歌,只覺得渾無力,腦子里嗡嗡的響著。
可就算是這樣,還是憑著最后的氣力,死死握著手中短刃,這個時候若是服了輸,那就真的輸了,還會輸了師父的命!
“好!”宋墨應聲,“放了,何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