^來的不是旁人,正是劉志得。
南歌張是有道理的,旁人也就罷了,偏偏是這劉家的余孽,委實不好對付,劉家余孽對家的恨意太深,眼睛太毒,實在是太了解。
“都搜過了?”劉志得問。
南歌垂著眼簾,視線落在他的手背上,只瞧著厚厚的繃帶綁縛著,出,可見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