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是你?”葉芷蘭心下劇,修長如玉的指尖,可勁兒絞著帕子,瞧一眼周圍的境況,小臉煞白煞白的,足見恐懼到了極點。
宋墨手一揮,底下人便退開些許。
“葉姑娘?”宋墨得還算恭敬,“不好好的在使大夫府待著,滿大街的跑,想必是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何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