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雅間里的宋墨,猛地站起來,二話不說就往樓下沖過去。
鮮飛濺的,不是胭脂。
胭脂閉著眼睛,以為自己是真的死定了,但沒想到,臉上一子溫熱過去之后,再睜開眼,是劉志得捂著淋淋的手,疼得面目猙獰。
“這是,怎麼回事?”胭脂回不過神來。
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