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寒山忙問,“又聞到什麼怪味了?”
長安幽幽的抬眸他,“寒大人,你真把我當狗了?”
寒山一怔,當即賠笑,“不敢不敢,卑職只是問問,問問而已,請公子恕罪!”
“我就是覺得這地方有點……有點斜坡的覺。”長安跺跺腳,“你們沒發現嗎?我覺得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