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沉沉,長安安安穩穩的睡在宋燁的懷中。
宋燁卻是睡不著,林祁至今沒有消息,所以有關于西域之事,誠然沒個定論,他也不知道長安什麼時候會犯病,什麼時候又會恢復。
見疼,他只會更疼。
溫熱的指腹,輕輕挲著的下顎,宋燁眸溫的瞧著睡夢中的人,只要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