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,古往今來,多帝王被人詬病,無疑都逃不開一條,兄弟鬩墻,殘殺手足。
說書先生說了多回,長安別的沒記住,這些道理卻是記得真真的。
回到宮里,長安沒有去找宋燁,而是安安靜靜的在長樂宮里等著,桌案上就放著那份口供。
“不久之前,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