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長安不答話,宋墨眸微紅。
狂風愈烈,吹得人面頰有些刺痛,明明春日了,怎麼還會這樣涼薄?
宋墨深吸一口氣,“長安,是你心里偏頗,所以總覺得我不如皇兄,從一開始你心里就偏向皇兄,我沒有占到半分偏。”
“這不正常嗎?我宋燁,自然是偏他。”長安理直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