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您今兒帶著長安過來,是為了辱臣妾嗎?”百花公主嗚咽,清艷艷的面上,一副泫然泣的神,真真是我見猶憐。
長安眉心微蹙,自個都在跟前坐著,百花公主尚且這般如此,那之前在看不見的地方,這人還不得可勁的勾著宋燁?
這麼一想,長安便覺得渾都不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