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不再多問,很清楚宋燁這麼做是為什麼,也很清楚,這幾乎是他傾盡一切,能想的能做的,都為他做了。
為子,還有什麼可求的呢?
他把該做的不該做的,能想到的都想到了……
“我會一直一直戴著它,你只管放心就是!”伏在他懷里,低低的開口,指尖點在他的心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