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男人進了停尸房,出來之后也吐了。
畢竟,這樣的畫面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。
王虎忙問,“如何?可認出來了?是不是你們那個小啞?”
“是!”男人扶著花壇邊上,終是止住了干嘔,“是他,是小啞,是我們莊子里的那個,可是他、他怎麼會變這樣?為什麼會這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