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還沒聽懂我的話嗎?”長安狠狠拭去眼角的淚,“我差點,殺了他!我差點做了一個弒君的逆賊。”
川河輕輕拍了拍的肩膀,俄而又覺得不夠寬,手抱了抱自家閨,“別怕,爹在!不管發生什麼事,爹都會幫你,都會與長安站在一。”
“爹!”長安泣不聲,“我害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