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長安沒說話,丁太傅幽幽的嘆口氣,“你不是沒有想過,你只是不愿去想罷了!”
長安垂眸,“不是不愿想,只是覺得有些……有些無法理解,這些東西難道比自由更重要嗎?在外面浪了這麼久,難道還不明白這個搭理?”
“明白是一回事,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”丁太傅一針見,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