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良之前昏睡著,迷迷糊糊的聽得劉滿天和他人爭執。
如今,他總算清醒了,清楚的聽到了長安,那討厭的聲音。
“爹?”劉滿天回過神來,“爹,你醒了?”
劉良氣息奄奄的靠在草垛上,“天兒,時至今日還有什麼可說的?不說了,說了也無用,那些事就帶到棺材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