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這一閉眼,又睡了過去,再醒來的時候,早已沒了宋燁的影。
小太監說,皇帝上早朝去了。
膳房送來了早膳,長安便也沒多問,該吃就吃,該喝就喝。
“這會,已經開始挑人了!”吾谷低聲說。
長安吃著水晶包,眉心皺得的,“你去盯著點,回頭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