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?”長安狠狠皺眉,“你是個男人,哭什麼?該哭的是我,阿衡當初千方百計要殺的人,是我,是我長安!雖然他最后也對不起,但你們這筆爛賬最后落在我頭上,我是真的冤!”
宋墨低低的嗚咽,驚得長安慌忙撤了手。
失去了支撐,宋墨再次坐在地。
這會,不是嗚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