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這事,唐甜甜頓時困意全消,眼底只剩尖銳的恨意。
“念夕,當年確實是白薇薇推俊熙下樓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俊熙只是摔到了緩臺。”
“真正害俊熙摔下樓,頭破流的人其實另有其人。”
唐甜甜說到這里,聲音頓住,看著白念夕近乎驚恐,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