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?”
“從蘇易年的賬戶走的,就在蘇易年被警方抓走之前,銀行那邊說是提前存在那里的,如果沒有意外,到了日子就給寧家把錢打過去了。”
“看來我們就算沒有參加那場壽宴,他也掩飾不了多久。”
寧月撇了撇,心里想著還是太晚了。
心頭仿佛什麼東西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