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楠進去要了杯酒,也不怎麼說話,那個圓形的舞臺上有個人拿著吉他安靜的唱歌,嗓音沙啞低沉,化著濃妝,看不出原來的模樣。
但是總有一種慵懶不屑的氣場。
看到蘇楠一直盯著看,吧臺上的酒保笑著介紹:
“那是我們老板。”
蘇楠挑眉,喝了口酒:“唱歌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