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坐在這里,對面是兩個警察。
本來看到警察應該很激的,恨不得把這些天的委屈全都說了出來。
可是現在,忽然沉靜了厲害。
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沒有證據,怎麼可能將人繩之以法?
坐在那里,心不在焉地聽著。
警察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