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不能再繼續,剩下的人該走的走,該留的留。
程意沒有跟著商謙上去,只是站在剛才蘇楠站的地方,低頭看著趴在地上鬼哭狼嚎的小白花,臉沉冷漠。
不同于以往小白花的糾纏,他只是到煩躁而已。
而如今,他有一種想要手打人的沖。
小白花嗚嗚地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