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琳平靜的敘述著,低著頭,好像把過往的傷痛又經歷了一遍。
“是我的錯嗎?
我們分手沒多久,他跑過來道歉。
說他知道那杯酒是誰下的藥,是他的母親下的。
他說他愿意娶我,希我原諒他的母親。
當時我懷孕了,我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告訴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