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梁輕笑了一聲,“所以,除了你和一個喝多了的寧小姐,沒第三個人了,這也聚會?蘇楠呢?程二呢?”
他要不是心里想著程意憑什麼就可以參加,而他不能,所以他想辦法找幾個朋友也來這里喝酒。
想要偶遇一場邂逅。
結果呢?
沒有邂逅,只有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