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顯的角抿了一條直線,帶著冰冷的氣息,嗓音極沉:
“秦瑜,鬧脾氣,也得有個度。”
他低了嗓子,目晦暗的盯著:
“有些事你明知道已經發生,無法挽回,為什麼要糾結已經發生的?
我能為你做的都做了,你為什麼就不能諒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