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因為幾句話就開除農民工的話,他們心里不痛快不說,說不定在以后的工程上手腳才是大麻煩。
更嚴重的,可能工頭帶著人跑了。
怎麼去要求他們有合約意識呢?
沒辦法的。
所以,蘇楠的一個決定,看似只是心,其實把潛在的威脅都扼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