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巖搖了搖頭,看著他有些同。
“你當時正是事業的上升期,多記者等著拍你,沒想到你打人的時候剛好被拍了下來。
往后自然不用說了,只要沾上了家暴這一點,所有的黑料都恨不得安在一個人上,管他真真假假,有熱度就行了。”
孫浩楊低了低頭,苦笑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