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明月還是不放心,拿了一小瓶的藥瓶,給戰景希著小腰。
“媽咪,這是什麼啊?怎麼涼涼的?”戰景希問道,“不過好舒服啊,就好像是一涂一抹在被按一樣。”
慕明月說道,“這個是阿樂在國外時調皮得很,老是摔傷扭到的之類的,我遇到的一個老中醫給我的。說不管是什麼傷一涂一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