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聽他接下來的解釋,阿福耳朵豎了起來,一直湊到他臉上去要聽他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誰知,男人卻用雙臂環繞著整個人把固在懷里,語氣黏糊得像是風吹過時林葉著林葉廝磨:“該你了。”
該了?該干嘛了?
阿福覺自己聰明的小腦袋瓜已經死機了,存不夠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