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本就未曾把嚴院使當一回事,心中已經有一整套的治療方案,接到圣旨,就把嚴院使拋在腦后,也沒管他要往哪里。
到第二日清晨,嚴院使一覺睡到天大亮,起才發現,外面的所有人都在各忙各的,以至于他明明也是這治疫的主要大夫,卻一時間覺無從下手。
嚴院使的臉慢慢沉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