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月郡主剛說完,又有一點后悔,覺得自己不應該拿對方的取笑,可又恨得要命,忍不住口出惡言。
李穆卻笑了:“手持柳樹先生的令牌,你當然能,只是,在下很好奇,蘇四公子與柳樹先生是什麼關系?”
靈月郡主聽哥哥這麼一說,才也納悶,對啊,蘇云遮不是病秧子麼,柳樹先生的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