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淮轉,卻只是眉眼冷淡,然而又分明好似遏制住了弟弟的咽一般,讓他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宋飛白第一次,在自己哥哥面前覺到了怕的緒。
從前,他也怕,可是那不一樣,是仗著自己是他弟弟他寵自己所以肆無忌憚,就算他來了也只是怕他生氣,現在卻是怕他這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