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個花樓里的姑娘們,也不見得就和睦,反而整日整日被困在這狹小的天地里,也只能和眼前人去爭。
這位說話的顯然還是有幾分見識的,不過也是為了討男人注意。
宋飛白果然饒有興味:“公主?”
他剛問出口,準備深問問,就聽不知何忽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快人的鼓聲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