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好幾天沒見他,想說的話太多啦,很快又竊竊私語跟他講起這幾日自己的所見所聞。
到晚上,還叭叭講個不停,是把自己給講累了,眼皮越來越重,進了夢鄉。
賀荊山等呼吸均勻香甜睡去,才慢慢出了胳膊,再次沒夜之中。
“主,時機已經,如今外面的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