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而已。”李承宴嗤笑,“宋大人還真是憐香惜玉。”
李承宴初見時以為宋淮這般冷清之人,應該不會在意兒長,倒未想到人無完人,這樣的一個人,卻被本不該多在意的牽連。
見他不語,他又道:“人人都說你與你弟弟完全不像,我看倒都是風流種。”
思及如今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