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給太子扎針這種事,想想也就算了,阿福可不敢實施。
而且要想要玻璃針筒,還得跑到寧古塔去,顯然不太現實,太子就不可能放走。
這簡直就是死循環。
“殿下若非要這麼說,民也不敢反駁。”阿福學著燕京的禮儀給太子福,黑白分明的眼彎月牙,笑著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