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福向他看了幾眼,輕輕拿開賀荊山傷口上的服,想要拆開看一看紗布下的傷口到底有多重,然而只是稍稍一,那傷口卻又滲了。
見男人眼神一變未變,只是依舊專注盯著自己,阿福才更加小心去掉紗布。
一看到傷口,眼淚頓時就又繃不住了。
“你是笨蛋麼,傷得這麼重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