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一閃而過,看到賀荊山額頭冒著的冷汗,頓時也不想了。
阿福抿著,急急忙忙就去賀荊山肩頭的服,一邊問,“怎麼回事?”
他怎麼傷了?
剛才真是笨蛋了,才沒想到,這藥味是從他上而出的。
賀荊山一手就覆住的小手,攔住,聲音帶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