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濤也算是個見過不風風雨雨的老臣了,還是第一次見家說如此難聽的話,一時間頭快埋到地底下去了,若不是這地毯連條都沒有,他真想找條鉆進去把自己蓋上。
“微臣罪該萬死!”
可惜,地上沒有,江尚書還是該罪該萬死。
李乾鼻腔里發出一聲沉重的息,片刻后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