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秒他都過得很難。
因為皇甫烈上的氣太低了。
他們每次進總裁辦公室就有一種進了冰室或者上了斷頭臺的覺。
伴君如伴虎,皇甫烈就是他們的君,而這個君比老虎還可怕一百倍。
對此刻度秒如年的他來說等皇甫烈看完策劃案仿佛過了一個世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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