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軒寒豎起,陪著小心的笑容,說道:“是,是,我好比是這馬車上的馬,而你就是韁繩上的手,你讓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
“真的?”夢縈問。
“真的!”金軒信誓旦旦:“現在我的心里除了你沒有別人了。”
“那個虞凈兒呢?”
金軒狡猾一笑,反問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