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修錦上的傷不輕,一路走回住傷口的都還沒有凝住,滴滴答答在路上拖出了很長一條痕跡。
“快,快趴下。”
墨睿檸顧不得自己上的疼,一進屋就攙扶著莫修錦趴到床上,左右忙活著給他止上藥。
邊紗布傷藥擺了一大攤,墨睿檸拿著這個,又要去拿那個,手忙腳地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