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斯。閻微瞇著眼,一直沒有吭聲。
他可不是那種會接威脅的人。
激將法再好用,也不可能一直有用。
尤其是對于這種一再挑釁他的人來說,他的“好脾氣”已經到頭了。
“想教育我?呵。”
他冷笑了一聲,目掃過屏幕里那些一再挑釁他的人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