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墨睿檸還是發了高燒。
雖然莫修錦給他那些傷口都仔仔細細上了藥,可大概是因為拖得久了一點兒,傷口理完沒多久,他額頭就滾燙起來。
莫修錦喂他吃了退燒藥,又在他額頭搭了巾,自己不解帶地守在他床邊,半步都沒離開。
直到天微亮,屋中進來晨曦,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