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莫厥輕輕勾著一側角冷笑出聲,斜眼看向蚊子,“不是我不許哈,只不過你確定以你的水準,能教多?”
他實在很好奇,以蚊子的底氣,到底是怎麼能說得出這種話的,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。
好像把紗織留在這里,就是對最好的選擇一樣。
蚊子氣的噎住,一口氣梗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