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驍棉懷里抱的東西最多,放下后就立即氣吁吁地走到簡蕊跟前看的臉。
那些紅痕已經漸漸變了暗,不如之前看著嚇人,顧驍棉皺著眉頭道:“好像消腫了一些,不過等會兒還是要敷藥才行,還痛嗎?”
“一點都不疼啦,我哪有那麼弱。”簡蕊笑笑道。
顧驍棉臉上表卻沒